放开之后轻声对着他说着:“现在还感觉不到吗?”

  最后她笑着对着他说着:“若非是心悦你,又如何会带着你于此隐世?若非心悦你,你可真认为我俩会那么亲近?”

  流暮这回才反应过来了,若是她真的是出于同情给了他双眼。但是,即便她不能视物。却也还有着无上的神力在。以她对自然的敏感,一草一木皆可以做她的眼睛。

 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着:“是我木纳了,竟然都忽视了那么重要的。”

  无药窝在他的怀中继续轻轻说着:“你说你想把眼睛还给我,那你可知如果你还给我以后,我们还得继续在那边生活。只有失去了眼睛我才可以对自己欺瞒,不去做那些世间大义。”

  流暮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太频繁的跳动了,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。她的话再明显不过了。

  聆溪是个责任心极重的人,遇见他以前责任充满了她的整个生活。她每天的乐趣就是自己的掌管事情。

  因为他,她失去的不仅仅是眼睛。她抛弃了自己的所有,跟他在了一起。

  在自己以及她热爱的事物当中,她选择了自己。抛下了众生所对她的信任。

  也许,在众生眼中,她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神。但是在他眼中,她是一个为自己牺牲掉一切的爱人。

  无药轻轻地笑了笑:“现在你可懂了?”

  流暮点了点头,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  无药凭着感官精准无误的抚上了他的脸,对着他说着:“不用把眼睛还给我,因为现在对我来说,你就是我的眼睛。”

  流暮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,一切言语尽在吻当中。

  …

  在流暮离开自己身边的小一会,一个长得极其美丽的女子,来到了无药的身边。对方乖巧的在她身旁坐下。

  无药下意识的就是手摸了一把她的脑袋,轻声的开口问着:“玖九,你可有什么烦恼?”

  玖九眼眸看着远处,轻轻地开口说着:“上神外面的世界很不好吗?”

  “为何这么问?”无药带着一点点疑惑。玖九是居住在这里的一只九尾灵狐,在她的到来以后帮助之下终于可以任意化形了。

  当然,不是说玖九能力不强。只是他们一族,没个九千上万年,很少能随意化形的。玖九才几百年,但却已是灵识很高的了。所以聆溪当初才出手帮了这么一把。

  只不过,玖九似乎是独自居住在这里的。除了她以外,聆溪没有发现任何开了灵识的生灵。

  玖九轻轻回答着她的话:“因为,上神不就是从外面的世界到这里来的吗?”

  无药微微一笑,回答着她的话:“外面的世界有比这里漂亮的,也有比这里丑陋的。外面的世界有好人,也有坏人。至于外面的世界究竟好不好,全看你自己定义。”

  玖九眼眸带满了好奇,又问了她一个问题:“那你觉得外面的世界好?还是这里好?”

  无药耐心的回答着:“有最爱的人在身边,不管在哪里,都是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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