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境儿童渴望关注与被爱

刘敏 摄

南报网讯(记者吴彬)“我渴望能被爸爸妈妈理解,一家人可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。”“我渴望能被老师爱护,在学校里快乐的学习。”“我渴望我们的成长能够被看见,我渴望我们的心声能够被听见,我渴望我们的努力能够被鼓励……”大部分困境儿童家庭结构不完善、父母缺失,或父母为了在城市立足,忙碌着赚钱糊口,对孩子疏忽照顾,粗暴管教,让孩子深受精神、情感和身体层面不同程度的伤害。

为了推动儿童保护工作的发展,倡议困境儿童保护,1月4日,在栖霞区民政局、幕府山庄社区居委会的支持下,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携手媒体,在南京特殊教育师范学院报告厅共同举办了“行动与改变—南京协作者2020年新年联谊会暨《儿童的渴望》民众戏剧公益演出”。

现场,困境儿童和家长将以真实经历改编成戏剧,演绎他们在升学、就业、疾病的困境和被忽略的真实心声。

小权(化名),今年9岁,安徽籍困境儿童,在戏剧的第二幕,小权和妈妈共同演绎了因为学习,与父母发生冲突的一幕。

小权的爸爸平时会接各种零活,家电维修,工地上搬砖、扛水泥都会接,妈妈没有工作,在家照顾孩子,家庭的重担都落在了爸爸的身上,每天工作辛苦回到家,看到孩子不认真学习,爸爸会很生气,有时候会严厉批评小权,有时会动手打。小权演绎了一次自己没有在写作业,在玩游戏,爸爸回到家直接将手机摔碎在地上,这让年幼的小权感到害怕和难过。妈妈常和小权说在城市生活不容易,没有文化只能干苦力活,花了很多钱才让小权上了学,但小权却一点也不争气,学习不认真,考试成绩不好,让爸爸妈妈很失望。“我希望爸爸妈妈不要再吵架了,让我留下了一个非常痛苦的伤痕,我感到非常无助!”而因为自己的学习所导致的家庭争吵则让小权感到无助,承受巨大的压力。

许多困境儿童的父母常常无奈于现实的生存压力,为了生存下来,都已在外奔波劳累,也受尽着委屈和麻烦。面对着新技术革命,许多打工父母自身的文化和技能难以胜任当前的劳动力市场,就业困难。现实的压力让父母把更多的希望和期待放在孩子身上。”好好读书学习,考上大学“成了父母们所能想到的唯一出路,学习成了父母和孩子讨论得最多的话题。困境儿童父母习得的“棍棒下出孝子”、“不打不成才”的教育理念和方式,在“鲤鱼跃龙门”殷切盼望的裹挟下,愈发根深蒂固。当孩子学习不好,学习不认真时,很多父母往往采取粗暴的打骂教育;当孩子们在学校又因学习成绩不好,被嘲笑,被批评,长期负面的氛围促使孩子们更容易陷入学习信心和动力不足,厌学等状态中。

“为什么大人整天只盯着成绩看?为什么你们不问问我开不开心?”

“为什么孩子一点都不懂大人的苦心?为什么这么不听话?我这么做不还都是为了你们好吗?”

记者了解到,在《南京协作者困境流动儿童及其家庭生活现状展》数据分析显示,36%的困境流动儿童分数常常处于60分以下,学习非常吃力,而在他们学习吃力背后的原因又是什么?父母的教育方式、没有能力和条件创造更好的教育条件?学校教育似乎并未给他们带来好的转变,“差生”成为他们的标签。一部由困境儿童演绎的戏剧,引发现场观众的思考,如何链接更多社会资源,让恶劣的环境中也能培育除困境儿童健全的人格,让他们的家庭赋权赋能,让困境不在循环发生?

与此同时,现场近300名来自政府、媒体、企业、社区、儿童、家长等相关部门代表,共同参与推动儿童保护与发展,从儿童视角关注家庭教育,呼吁社会公众关注儿童的身心发展。

2019年,南京协作者携手政府、企业、媒体、捐赠人、志愿者等多方主流力量助力公益,开展服务活动762次,累计直接受益人次11357;资助53名,累计发放金额76000元;建立4个困境儿童自助图书馆,藏书量1371本,累计借阅人次774;培育8个高校社团,222名志愿者,其中89名从受助者成长为助人者,累计志愿服务时长2734.3小时;为10所高校的22名学生提供专业实习平台;接待来自国省市区街不同部门的来访193人次;累计开展团队能力建设41次,学习时长1506小时;被20家不同单位媒体报道67次。

十二年来,南京协作者与社会各界热心人士牵手行动,与服务社区默契配合,与高校及社团共建专业,与服务对象携手并进,从为一对母子开展服务,到目前携手为超过27万的流动儿童、农民工、青年学生、志愿者、社区干部等群体提供专业服务,让流动在城市的每一个人感受到城市的温暖。